总有一天,我会划破血管/让你们看见.天空是蓝色的..我的血液也是

生活是个婊子,我忘记了从前在那一篇东西里看到这段话,但是我却把它一直记了下来
经过我的亲身体验这句话得到证明。并且还得以延续。。。。
------生活是个婊子,但是你不能嫌弃她
从高中开始我就把自己定义为一个坏学生。而要我回忆这么久的事情,实在有点无能为力了。我要说的是,我是从被人嫌弃的那一类学生之中走出来的。
这个人,是指我们大家都知道的那类人。
我第一次看见QY这个学校觉得很奇异,小时候老妈总是问我长大了要读Q大还是B大
那时候我就会很坚定地回答:Q大,因为B大读起来像拉屎。
我没有读得上B大,也很早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在我看来,那只是童年趣事罢了。
很凑巧的是,QY恰好和Q大存差了一个字,抱着总算完成儿时理想的一半的想法,我就这样提着包袱奔往Q大。。。。 而且在这里一下混了好几年。
关与我Q大的生活现在回忆起和众人精彩纷呈的时光实在无法比。因为我虽然也想找出点趣事逗乐观众,挑起你们的兴致,但遗憾的是,我实在不会编,事实上,在这几年的时光里我满脑子都是我坐在电脑前的身影,还有堆叠成山状的方便面袋子,烟盒,啤酒瓶子。。。。。每每我与人说起,都会惨遭痛心疾首的质问:大学是恋爱的圣地,是生活美好到极致的地方,你居然在电脑前虚耗时光。
好吧,其实我那几年过得大概也不算无一亮点。至少我做的坏事还不少,有些还挺轰动
,比如我是全校唯一一个5科补考的学委,比如我全班逃课前三,比如宿管门上那个SB两个字就是我写上去的。。。。
还认识了很多兄弟,比如说(排名不分贵贱只分更贱):狗斌,阿坚,肥强,阿明,阿青,YJ潮,GT挺,很多很多。。。
而我第一次记得的那张脸,嘿嘿,那小子现在还跟我一起和生活这个婊子挣扎不已。
不管怎样,去到Q大的人都算是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有很多个第一次。
比如我第一次踏进校门时感觉那地方忒荒凉。
比如我第一次看见D猪,觉得他是个很凶的人,后来发现他是宿舍里最不生事的人
比如宿舍里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后来成为几年里最恶心的狗。
比如我第一次看见肥强的时候觉得他像个外省人,于是那时候见到他总想嘘寒问暖地问他:是否习惯南方的生活以拉近距离。
比如第一次住进的宿舍号码是310。刚住进去大家为了彼此熟悉,于是不知道谁的提议,我跟肥仔去买了4副牌回来准备一起玩拖拉机,结果买回来发现就两个人会玩,于是那4副牌就成了我和肥强捉弄肥仔的工具。我们常先把其他三副藏屁股后面,然后拿剩下的一副跟肥玩锄大D,后用各种各样的手段转开肥仔的注意力,再从屁股下换牌。就这么简单的作弊伎俩,居然可以骗了肥仔好久,于是那时候觉得肥仔的智商实在是。。。啊不是,是怀疑肥仔是否还有智商。在这个宿舍里猫了一个月之后大家也就混得差不多了。而在这个宿舍里我们做了一件惊动宿管界的事:在310住了一个月,没有人扫过一次地板,结果大家都把东西搬走以后,剩下的垃圾把房间堆了个满,以至搬窝那天把进来打扫的阿姨吓地扫把都扔了老远。
而另外一个号码,就是我几年的家----208
换房间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很熟悉得差不多了。8个人6个还在一起,MH去了207,肥强则去了213。有点不舍的情结。但是想到肥强住隔壁也不会死,也就算了。
但是肥强去213则让我认识了狗斌和阿明,还有213整个宿舍。
我第一次看见狗斌是因为我想换宿舍,由于想起要和某狗一起住上个几年令人想吐,于是我想换到213跟肥强一起,可是我迟了一步,我去到的时候看见剩下的两张床刚好有人搬进来。正在放包袱。8错,他们就是狗斌和阿明(我总是把狗斌和阿明两个人的名字放在一起,这样对阿明不公平,但是阿名的外号实在太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大家表述了)
后来又认识了猪一,猪斌,阿P,还有很多。
好了,该出场的人都差不多了,下面我要说的就是05级著名的脱衣舞事件
大概是开学一个月了吧,军训完了有一阵了,而第一个学期网络居然只有每个星期16节的课。那时候大概是Q大管理最宽松的日子了,学校的路灯12点才关,没几个人有电脑。于是湖边的草地上总是聚满了精力过剩的男男女女,或者狗男狗女。过生日的搞生日PARTY,不过生日的搞联谊,实在没什么理由也每天晚上7,8点就打电话喂喂喂,谁谁,给我连滚带爬出来草地,反正各种各样合法非法的聚会都有,草地总是1点钟人都不散,人走了就是满地的酒瓶。把学校喜洋洋超市的老板脸都笑得裂成拍碎的黄瓜。
问题是----尽管大家都年轻,尽管年轻人有很多好聊的话题可供JJYY,但是它总有无聊的时候。。。于是不知道谁起的头,某天晚上213有人脸色诡异地跑到我宿舍搬走了我十一的时候去买回来的音响。于是我一擦脸穿着当睡衣的球服也跟着奔了过去,那时候213肥强有电脑了。。。给接上,震了两下,一群人在里面嘿咻嘿咻就摇上了,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多,除了213的人,还有猪一,猪斌,小小的一个房间挤了20多个人,有人把床的楼梯抓着玩钢管,有人狂跺脚,再后来不知道谁(貌似是我,嘿嘿)起的头,于是一群人开始脱。。。。中间有楼下的人来敲门,问能不能跺脚别太用力。。
再后来有人踢门,与是一群人在里面:·#@!%!#@!@!再后来不知道谁开了门, 有光束照了进来,有人在门口大喝一声:都半夜三点了你们在搞什么?
嘿嘿。。。。完蛋
怎么处分的我不记得了,因为没抓到我。我反应敏捷,第一个冲厕所里去了。挖哈哈
后来据说隔着好几栋楼的宿舍都可以听得到那夜的鬼叫声。。。
每一个说起大学生活的人最记得的都不是自己怎样在学校里面努力学习的背影,相反,那些做过的坏事却牢记与心。有人说这是年轻时特有的反叛心理。我不想去表达赞同或者反对。我只知道,在大学的几年里,我见过很多努力的人但是我不是,除了坐在电脑前发呆的大多数时光,剩下不多的回忆多是和朋友们一起的日子,不管是逃课回去睡觉,或者是睡过头了跑着去上课,半夜翻墙出去喝酒,或者是半夜喝酒爬墙回来,或者其他。那些和朋友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它们在我的记忆里定义为两个字,友谊。
我是个感性的人,我很厌恶用理性的分析来解释感性的问题。
所以我是个没有计划的人,所以我常常过着两种生活,奢侈,或者挨饿。
我记得大一的时候有那么一阵没钱吃饭----呵呵,这也许也算是很多人的大学必有经历
恰好那时候肥强跟阿青都刚有了女朋友,天天下馆子。于是天天都4个人拉着我去吃饭。
我们学校算好的一间馆子是韩阳馆,用个我也不知道什么体的字体写着个招牌挂在门口,很长的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认为那是韩肠馆。里面的桌子都是靠墙,5个凳子。两边各两个,桌子不靠墙那头一个。请注意我这样描述凳子的摆放位置,然后流动一下你们脑里的液体搜索一下关于座位的艺术。你会发现在中国这样一个尊卑分明的人际环境里,桌子的头一般坐的都是家长。。。是的,我在这样的尴尬位置坐着吃饭一直坐了17天。
说到吃,我估计很多人都会第一个想起:我XXX的饭堂。
(注:第一个X是动词,后面两个X是名词)
不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所以我的温饱问题基本上都是依靠学校那一条屁大的商业街里面的饭菜解决的,而三年里我饭卡里最多钱的时候就是刚办卡交的300块。
我们学校只有两个食堂,一食堂和二食堂,一开始肥仔总说二食堂的东西比一食堂好吃,这让我很不屑,这样的比较就像是在比阿斌和阿明谁拉的屎更香。它们唯一的区别只是二食堂比一食堂远,果然,大二的时候肥基本上就没去过二食堂---原因众所周知,大二的人懒得已经差不多了。从小时候开始,我们就知道学校和各种各样的国家单位总喜欢挂红幅,写上一两句宣传语,而我记得我们学校一食堂挂的员工警示是:今天不努力工作,明天努力找工作。这一开始几欲让我们这些背井离乡的孩子热泪盈眶。而真正的情况是,饭堂阿姨在我们饭盒里装饭菜的态度和动作像是在堆垃圾。而实际上,她们的动作和表情并没有做错,因为学校的饭菜的确跟垃圾差不多。
当然学校的食堂再恶心也还是有人汹涌而去,我也会去。因为虽然食堂的饭菜像垃圾,但是对比起来商业街上的食物最多也就是垃圾里挑出来的。我这样说虽然有点夸张,但是从面里吃到头发和洗锅的铁丝是我的宝贵经历,而更强悍的是某天我们去上课,发现有某君在课室的黑板上写上自己在某某美味餐馆吃咖喱饭吃出玻璃的经历,并在讲台上摆上有玻璃的饭盒为证。 再说,吃屎吃多了也总得换下口味。
所以去学校的饭堂是我们不可避免的经历,也是不得不说的话题。
学生是一个学校里最多人的一股势力,却偏偏也是最弱式的群体。这和社会上的民工地位毫无差别,我不想去讨论政治性的问题,我只说事实,事实就是我们一直身处少数人强奸多数人的民主的环境里。
弱式群体也总会有反抗的举动,虽然我们的反抗很无力并且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没有持久性很容易就被掐死在摇篮里。比如说我们一开始经常做的举动就是把剩饭菜倒在装盘子的桶里,然后把盘子丢在装剩饭菜的桶里,很快我们就发现这样的做法并不能增加饭堂的重量级人物的负荷,只会让饭堂的阿姨在桶边弯多几次腰,然后还会得我们本就不多的饭菜又少了很多分量的不良反应,意识到这是一个恶性循环的举动之后。我们都放弃了这个做法。转而使用语言攻击。后来又转为各种各样地下性质的行为。像是小时候跟某某打架不敌...于是在某天起了个大早去学校在墙壁上写上某某人的名字,后面带一些限制级的内容。
我想去过学校饭堂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触,我们的计划生育政策是多么的该支持和鼓励啊!!离开学校以后我才深切地体会到学校饭堂给予我的锻炼意义和深刻警示----和找工作的人群比起来,食堂里的人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凡事有两面,这给了一些人展现魅力的机会,当然也给了一些人表现的机会。我记得GT挺那时候常做的一件事就是一下课就提着两饭盒往食堂狂奔不止,目标具体是一食堂还是二食堂就要靠来自耳朵上挂着的电话线的指示。位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女的霸位,男的排队抢饭的情景也屡屡可见。这时候往往平时再萎缩的男生也会雄起,直可用鲁迅的名句来形容:真的猛士!而且由于在大学里插队的行为比较容易犯众怒,所以一个人刷4、5个卡,打5、6个饭的举动也屡见不鲜。由于饭堂激烈的竞争形式,甚至导致众人一时以认识饭堂阿姨为荣。某个阿姨是否因为更年期而脾气恶劣也成为某段时期的热点话题。
在我看来,能进入学校做生意的商家都可谓是钱途无量,学生大概是最大的不劳而获消费群体,而且很可能是出手最阔绰的群体。现在的大学一般都依附在大城市,而且新生性的大学必定都在城市的边缘地带,而且幅地广阔,原因无他---城市边缘地皮便宜。而之所以幅地广阔,大概是为了瞻显学校的磅礴气势,以取地大物勃之意,暗示本校资源丰富。记得前几年见过一猛人抨击现在的大学都在地皮上凶猛扩张,只是为了拿政府的地来卖,觉得此君有理,我们学校据说现在使用的区域只是规划中的三分之一,而附近区域俱是些鱼塘稻田之类,不知是否学校在秘密研究农业项目,以在这里迎头赶超袁隆平。而学生也乐得学校地广人稀,正好满足隐私要求,隐私这个词现在可谓得到超前的重视,学生们开口闭口请尊重我的个人隐私。
在网上却一看到某某人的隐私被暴光的新闻就两眼放光,有例为证----比如陈XX事件。而往往其个人隐私无非只是在某某草地拖着某某校花班花的小手卿卿我我,当然也不乏苟且之事。一个宽阔而绿化得不错的校园自然满足需求。像我们学校就被众山环绕,学校生活区又环湖而建,生活区和教学区靠众多小桥连接交通,简直是小桥流水,待到晚饭时分夕阳西下,学校饭堂再弄它个炊烟袅袅,直令人一头扎上山中寻找古道西风瘦马。仔细欣赏起来可供众人赋诗几首以供意淫。我记得我拿到入学通知书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通知书上介绍学校有这么一个成语:依山傍水!后来大二的时候跟肥仔翻东西,又把通知书给翻了出来,结果两个人根据实际情况一结合,得出结论:我XXX,应该是依山傍水而死!
好了,由于学校的位置一般都在市郊,附近大多都是些山山水水,学生们难得有个星期往外面蹦。所以校园里不多的商铺就成了唯一的选择,这就是垄断性的商业。
所以我很能体会学校超市的名字起成喜洋洋,我也很能理解这个超市物劣价高,服务员态度恶劣,却依然在金融危机,物价上涨的恶劣大环境中屹立不倒,且随着学校的扩招有蒸蒸日上之势头。大有逆天之意。做为学生,作为弱式群体中的一员,你只有接受,不管是不爽,或者是很不爽,最多茶余酒后在超市老板名字后面加上几个关于性的名词和动词。
在我们现在的社会里,恶性事件好象用死人和不死人来区分,而又用死一个人,和死多个人来区分。所以我总觉得超市老板每天要做的就两件事,数钱和问经理今天有没有死人。
难得的是,尽管价钱普遍比外面市区的贵,尽管不时有买到劣质物品的事件发生,比如我有一次在宿舍和GT挺,老肥几个吃火锅,吃完了发现啤酒是过期的;老洋有一次买了瓶XX纯牛奶,只喝了一口结果拉了一天肚子。但是没有死人,没有死人,没有死人!这不知道是幸运,或者不幸。
有人鼓吹大学无用论,有人咒骂大学只是骗钱的地方;有人觉得大学校园温暖颐人,有人则感慨大学人情冷漠,世态炎凉。有人说大学并不只是可以让你学习知识的地方,大学是社会的缩影,大学是管中的小豹,可见社会的老斑。果不其然,几年后,一股三聚氰胺风暴在牛奶界刮得各个牛奶巨子东倒西歪,那些在学校喝过拉肚子牛奶的人或者早已看清这东西的真面目而弃之,或者不畏以身试毒练就神功护体百毒不侵,终于在这场牛奶大浩劫中得以不死。所以我想说,就这个世界每样东西都有自己的价值这条理论而言,大学其实最少还是有增加人生经验的作用的。
当然,对于我而言,最不能忍受的还不是劣质的食物,而是烟。
Q大唯一有烟卖的就是喜洋洋超市,而超市里卖的基本上都是假烟,在这里我说基本是基于实事求是精神,因为超市里卖有好几十中烟,我只买过其中的几种。虽然我买过的那几种都是假烟,但是我不想以偏概全况且又另外一个原因是,每每工尚局来突击检查的那几天超市的烟架上还会留有几种烟,所以,我应该可以确定,超市还是有真烟的。在这里我要说下我们的检查制度,在我的认识范围里,如果我10几年来受到的教育并没有发生偏差,这个“突”应该是表示没有预兆,突击检查这种事貌似是应该不定时,不通告商家。而可悲的是,工商局的突击检查往往就像是地道战中的鬼子进村,我们消息灵通的商家化身为优秀的地下工作者,老早就把危险同志转移到地下,让敌人的行动一次又一次以失败而告终。对于我这样的懒人来说,出去市区买烟的次数聊聊无几,这也让我几年的烟鬼生涯里不得不以掺的是树枝还是泥土来鉴定烟的质量。以致终于有一次我熬通宵抽毒烟过量得了肺感染,不得不看了几年里唯一一次的医生,那一次的看医生经历可以用离奇来形容.由于之前我已经叙述过了,这里就不再详细写出来,大概的经过是我跟医生表达了我抽烟过多因而过来邂逅他,而医生则很豁达地请我抽了跟烟,并且以过来人的经历告戒我千万别戒烟。
对于每个大学生来说,最悠闲的岁月莫过于大一的那一年了,无牵无挂。
我的大一尤甚,那时候NET班每个星期16节的课;而我们都因为初来乍到,基本上没几个人有电脑,军训完了很多人就开始发现自己无所事事,偏偏又天天受到脑胰素的刺激,于是有那么一阵就流行去医学系大楼那边看尸体。
我第一次去看是白天去的。有那么一天上高数,虽然我高中是理科出身,但是向来对数学没什么大脑的我坐在课室里听公式实在不能忍受,于是在课堂上跟阿明聊天,聊着聊就聊到了讲台上那个每天都穿着妖艳的裙子来讲课的更年期老师。忘记了是谁说了一句:看着她还不如去看尸体。我要声明的是,我完全没有诋毁该老师的意思。曾经有个大概很想出名的人说过,每个人对不了解的事物都没有评价的权利,我自认从没听过她的课,所以我不对该老师的教学作任何评价,我只是想说,那个老师当时的穿着应该是引起了说这句话的人对尸体的印象,于是在她转身向黑板上画白线的时候,我的第一次逃课经历就诞生了。
我想那时候Q大的管理也真的是太松散了,或者大概是院长估计应该没什么人会去偷尸体,幸好也没什么人爱去那边的草地烧烤,所以也不会发生某人的篝火上突然出现一只女大腿的事件。我们两个人一人叼了根烟就转到了医学系的4号楼,大概是摆放尸体的缘故,4号楼在学校很偏僻的地方,楼下有的地方甚至长了老高的野草。医学系的2楼上摆满了一层人身上各种各样的零件,当然也有连在一起的。老实说,我之前从来没有看过尸体,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完全没有吓人的感觉,最多也就是装在玻璃罐里面的婴儿有点表情诡异,还有一些竖着的大腿,那些红色的脚趾(这些特征和该老师一致)据说是挖掉了脚趾甲所致,看起来有点惊怵,所以后来长袖大人跟我说起美味的毛血旺的时候刺激到了我看尸体的回忆。
第一次看到尸体的感觉让我路上紧张的心跳大为宽怠,又有点失望,因为看上去貌似和菜市场上摆放着的猪肉没什么区别。总之,第一次看尸体的经历没有刺激性可言,很多人去看尸体的原因大概和一些扮神经大条而专门看鬼片的人一样。我承认我胆子小,所以我从不爱看鬼片。唯一的结果就是我第一次逃课就给抓住了。。。。
看尸体的风气只在大一的学生中流行,后来,他们很快就发现,去医学系看尸体远远比不上去医学系看美女爽。于是在中国人惯有的跟风主义外因和自身需求的内因影响下,去医学系的人流逐渐从停放尸体的四号楼涌往教学的五号楼。说到这里,我要介绍下信科院的性别分布情况,那时候据说信科院一共也就只有39个女生,这个数据是高低不匀类,残缺不全类,还有明显趋于男性化一类的女性总数。可见男女不均匀之严重,宏观来说则表明了我们的人民中重男轻女的观念之根深蒂固。幸好,我们伟大的白衣天使系弥补了这方面的一些差距。而根据我军训时的仔细观察,我们班有10个女生,后来发现只有8个,剩下两个去向不明,据我分析有以下几种可能:一,鉴于军训时那种男女不分的服装,加上我军训时训练过于专注,眼花,把俩娘娘腔的看成女的。二,该两女军训时发现教官帅得过分,跟教官跑了。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发现军训完毕之后那些平时由于训练不力拖累全班而经常遭受教官严惩的女生往往在军训完毕之后大发女性光辉,流鼻涕,掉热泪,就差洒下一腔热血了。在我看来,相处了不到一个月的教官尽管个个勇武尽责,但最多也就给了你一点锻炼经历,而且怎么也比不上养你20年的老父老母吧。居然大有抱着大腿哭成梨花带雨生离死别的样子,所以我带着辨证的态度,再联系上军训时教官对她们不分性别严厉训练的事实,怀疑她们的眼泪是别有目的。
又有人说了。有人说,每一个事物的诞生都需要特定的环境。而如果你看到了这里,你应该也了解到Q大具备了恋爱各个阶段的特定环境,从草地到浓密的草丛一应俱全,人物的称谓也因由环境的不同可分为俊男美女到一对狗男女。在这里,鉴于我一贯的讲事实说所见精神,我的叙述只限于第一个称谓的内容。
大二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和狗斌爬墙出去宵夜,说起宿舍的锁门制度,两个唏嘘不已,大大怀念了一年的时光一番。大一的时候Q大的宿舍是不锁门的,并且更宽松的是,男女可互进宿舍没有禁制。男女互动性可谓强大。我大一的时候由于住的12栋没有公共电话就经常跑到9栋的女生楼打电话,完全不必担心某个角落里冒出个宿管揪着你的袖子就往办公室扭。当然,更多的人并不是为了去打电话,还有些人是接到某女的求救电话后才往里蹦,其身份涵括水喉工,搬运工,电脑维护员,等等技术性行业,可能还有其他。
对于学生们来说,最佳的聚众之地莫过于生活区的湖边了。临近超市,草地绵软,花气熏人,湖水飘渺;遇上没有云的天气,还可以看见湖水中月光的倒影,微波粼粼。是花前月下,夫复何求啊!你侬我侬之后,爱情的小苗美孜孜地长,诞生了无数的痴男怨女。美丽的故事我倒没怎么见着,却总是在某天的晚饭后听见走廊外面有某君好事大叫有女生欲跳河。
而学校最终终于发狠扼杀了众人的宽松自由的原因也有外在和内在。
在说到这些原因之前,我要来复述一下这篇东西的主题:
生活是个婊子,但是你不能嫌弃它!
混混僵僵的我就把我大一的一半给虚耗掉了,回家过完个无聊的年后,发现实在无趣,于是老早就回到了学校,结果开学没多久,就发现无趣的人原来比我多,无趣的感觉也比我强烈。那一个学期的开始,有人把婊子给抛弃了。G城的大学城发生了学生自杀事件。其各个人自杀原因我已经忘掉了,无非是觉得生活了无生趣,所以看看死有没有意思;或者不知道世间情为何物,遂去阴间找寻。起先只是一个,后来引起蝴蝶效应,类似金融风暴,遂前仆后继。。。结果事件升级成全国性话题,一时轰动,无数专家冒头出来分析学生的心理问题,纷纷开会讨论大学生如何面对生活的问题。
幸好,不知道是我们学校众人意志坚定,坚决相信,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亦或者像歌里唱的,爱情的根长得牢。校园里一片安静,无事发生。这也导致了学校对学生们的心理攻势和暴力禁止的行动得以延缓。一直到5月。那年的五一,我背着包袱辗转了广东的各个城市之后累个半死回到学校,发现气氛异常,于是问留校的同学。得到的答复是:有两哥们跑到9栋女生宿舍过夜被抓。。。。
几天后,学校终于发动攻势,湖边的路灯在11点准时关闭,宿舍规定11点半大门关闭。从此男女互进宿舍成为历史,那些水喉工和搬运工们再想工作必须宿管员批准。并且一连开了好几场大棒加胡萝卜大会。对学生的行为和心理进行双重攻击,双管齐下。深切贯彻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理论。“旧社会”在新政策下消亡殆尽,只能在茶余饭后忆往昔。
我至今都不知道那两哥们的名字,但估计在全校男女的心里,他们早已双手被缚,绞死在愤怒的十字架上。我对此事件唯一想说的是:吖的,就不会让那两个女生往男生宿舍跑呀。虽然大抵上没有区别,但是在中国人的观念里,特别是那些爷爷级的院长脑子里,事情的性质也许就有了大大的改观。
当然,学校各种名目的制度就跟各种名目的考试收钱通告一样,对我没有太大的影响,晚上我依然会叫上肥仔,或者狗斌,肥强几个人出去宵夜,大门上了锁倒省了不少的路,直接爬就可以了。但是学校的努力终究起了成效,学校湖边的草地不复从前的繁荣景象。而令人感觉惊奇的是,学校规定宿舍的大门会在11点半关闭,但是却对这个时刻依然逗留在宿舍之外的学生放任之。。。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学校身处人迹稀少的郊区,深夜零点,街上空无一人,而且漆黑不见五指,一对痴男痴女依然在湖边的草从中卿卿我我,将会发生什么事?终于有一天,一对卿卿我我的男女在什么都看不见的天空下找星星被潜入校园的匪徒劫持由于我没有亲身经历,也不是绑匪中的一员,所以我现在说的也只是道听途说。在抢劫事件具有真实性的基本下,该故事有多个版本。其一是男的力气大,得以逃脱遂丢下女的返回报警。其二,两人都不幸落入贼手,后匪徒掠夺完毕,两人挣开束缚,返回报警。幸好只是抢劫,没有发生进一步更恶劣的后果。一时间校园内风声鹤唳,人们开口闭口都与此两人有关,我甚至在某天中午打饭途中见到走在路上的一群人中有一人手脚并用比画着说自己认识这两人中的谁谁,并且一脸消息灵通的得意。平日一脸正气告戒他人勿侵犯其隐私的痕迹丝毫不可寻。警卫们压力大增,夜里每几分钟就开着扰人清梦的大号巡逻摩托车驰骋在校道中;而诟病已久的校园公车站终于寿终正寝。从此搭车须去到校园门口,这导致我多次出市区的打算因校门太远,担心懒得过度脚力不支而放弃。
我没有见过两人,倒是不时挂念这两个人的磨难爱情是否也已经魂断情人湖。学校性质的举动如果和钱没有关系一般都是亡羊补牢,而且往往好了伤疤就忘了痛,学校那边在众人口水风潮过后压力消失,警卫照旧懒,匪徒照旧上班,一切照旧。只是湖边的情侣终究绝迹,从此晚上12点只能听见我们这群夜吃人的脚步声,外加狗斌的狼嚎。
大一的时候,12栋的宿管是一对中年夫妇,我的印象里还不算太坏。至少没后来的讨厌。我觉得我大一的时候应该不算是过于反叛的那一类学生吧,但是12A的很多有记录之恶作剧都是我所为。但是捉弄那对中年夫妇仅有一次。其实站在学生的角度,面对学校这个强势,能做的最多也就是恶作剧而已。
学校里名目繁多的收费往往理由冠冕堂皇,而且又一副不给钱就拖到把孩子生下来的婊子嘴脸。令人气愤而又不得不交。比如宿舍物品问题,我记得208的厕所抽风机从搬进去住的那个学期起就坏了,其症况是:只要我们的抽风机一开,则整层楼断电。一个明显的短路故障,校工检查完毕的结论居然是我们凑钱赔偿。最后的解决方案是拔掉电源废弃不用,后续是毕业的时候不交钱没有毕业证。。。。。。。总的来说,宿舍的环境还可以,我这里说的不是卫生环境,因为208的宿舍堆积了一群懒人,打扫宿舍卫生这种事情的发生频率跟姨妈差不多,大概是一个月一次, 而且5个人一条狗轮流值班每天专人负责倒掉垃圾桶的垃圾这种事都因为某狗发瘟而中断。
当然,像很多Q大05NET的兄弟一样,整个宿舍里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断电。大一的时候断电的概率如何已经不记得了,感觉断电这种事就像宿舍里的蚊子一样在第二年突然冒头。一开始,大概是由于Q城的恶劣天气,加上学校处于雷区,打雷大有不分春夏秋冬只有天老子爽不爽的意思,所以学校经常在天色不妙的时候自主断电。宿舍里的众人常常发现自己开着赛车驰骋漂移,或者是大刀一挥天色变的时候,没有发现外面的天色真的变了。然后屏幕猛的一黑,想起掉落的装备和新买的硬盘也就差不多两眼发黑了。。。但这种断电尚能接受,因为有学校体育馆被雷击中为例。而后来断电的频率则越发上升,并且以牛市势头增长。冬天主要集中在9点左右没有热水的时间段。原因无它,总电房的机器不敌众电器的强奸而烧毁。我没有责怪学校购买的机器垃圾的意思。源头在学校领导和学生---在每个人的心中心照不宣----热得快。在我看来,我们学校里的学生用热得快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有些人不能理解冷水加热之后价格从1块翻了23倍变成23块,其二是,这么贵的热水在冬天不到7点只能算凉水,而过了8点则凉水都没了。我说过这是一个恶性后果并且会造成连锁反应,它并没有在断电之后就停止恶劣的脚步。没有热水可以用热得快,而没有电则大家都不能忍受,隔三岔五的突然断电更可令一帮20岁的脑袋疯得快,于是每每晚上停电之后众网虫则四起喧闹,不知谁带的头往下面丢玻璃瓶,结果又引起跟风效应,场面可想而知。如果你实在想不出来,建议去下《越狱一》仅看监狱暴动那些场景即可。甚至有个哥们由于过于愤怒往下面砸了显示器,一时令众人侧目。当然,这还没完,学校怎可忍得住如此校风,于是每每停电的晚上则命教导员和宿管倾巢出动,并且派遣学生会无间道之,抓得流氓几许。恶惩之以期达到杀鸡儆猴的功效。但这样的举动完全治标不治本,起不了斩草除根的作用,其后果往往是学生们产生和学校的对立情绪而前仆后继,并且游击战此伏彼起。野火烧不尽,断电又生。
这里我顺便说一下某个火灾事故,前一阵S市某大学的女生宿舍起火事件沸沸扬扬,据说是使用了热得快而导致。秉承亡羊补牢的传统,事故发生后众专家又跳出来分析种种,比如那几个女生心理素质问题 ,比如谴责学校管理不力,还有恶毒点的则表示在学校里使用违反规定的电器烧死活该。而我想说的是在校园里面使用热得快已经有悠久的历史,这个所谓的隐患在每个人的心里心照不宣。心照不宣的原因也无它,学生不能说,学校打死也不往外说,没有利害关系的人懒得说,专家更不说---因为没有死人,没有死人!没有死人!
好了,我不想把这篇东西上升到社会问题的角度,也没有这个能力。热得快问题到此打住。
前面说的是晚上的突然断电,做为Q大最令人恶心事件的头名,其作恶程度当然不仅于此,还有很多的通告断电,往往是在星期六或者星期天的早上8点到下午6点,由于学校提前贴出告示通知,于是大家也就没有了发泄的理由,不具有突发性所以神经也早已经麻木。所以如果在某个停电的中午,如果有非NET班的学生路过宿舍绝对能怀疑发生丧尸事件而吓个半死。因为所有的宿舍都大门敞开,但是没有人,只依稀可见一两只手半露在床外。此时你千万不能怀着侥幸心理而捉弄地喊来电了。因为根据我的经验,一般停电的时候,宿舍里的电器包括电灯,风扇,饮水机都呈开启状态。你很可能因为大声喧哗扰人迷梦而被-----处死。
而有了第一个学期无聊到极致的经历,第二个学期宿舍楼里的电脑数量以级增长。我早就在G市买了新电脑,那时候配的基本上都是CRT,一群人搬个PHILIPS回宿舍的时候累了个半死。然后D猪也装了机,于是决定把网线给拉上。路上马上就和去网吧的岁月划清界线称之为从前,感慨从此终于上网不用看时间。
那时候学校只有电信,去到校园ADSL报装处的时候才发现垄断的世界里乌鸦一般黑,里面那个肥婆一直到现在想起都是如此令我恶心,遂大家一致叫她死肥婆。见到此人我们拉网线的那股兴奋劲头就一头就摔死在玻璃前----其态度之恶劣,貌似众人皆欠她一屁股的钱。抱着以和为贵的想法,我终于把很想跟她说的那句话掐死在肚子里: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唬人就不对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年后,学校多了网通,鉴于大家都不想看到肥婆的白眼,于是我终于跟风了一次换了个网通。从此再也不用每月看见那双见到人就翻白的眼。再后来路过哪发现肥婆貌似生意一落千丈,店面都只隔得剩三分之一,并且大热天里只有风扇吹,完全没有从前吹着空调晒肥肉的意气风发,突然间心情大靓。
所以说世事难料,第二个学期学校的课突然猛增到了26节,真是时运不济。。。我对新电脑的依恋程度迅速上升至疯狂,加上那阵冷得几近路有冻死骨的天气,而且净加些什么高数,英语,物理,于是我的逃课生涯就像批量下载一样开始呈列表性。
说到物理我就不得不说一下这个物理老师了,在我对此人不多却深刻的印象里,此人着装毫无师尊可言,穿的衣服貌似不是来上课的,倒像某某酒吧的舞女。经常大冷的天气里穿着超短裙就踏着校园的铃声直奔讲台。无奈此人偏偏又年老色衰,脸上搽了不知道多少层粉底也抵挡不住皱纹群起攻之。此人在我上她屈指可数的课里不止一次在课堂里公然接电话,而且电话的铃声有王心菱的歌,有惊倒一片的“毛主席万岁”等等,丝毫不亚于现在的各个非主流人士。不但衣着奇异,她说话也可谓是语出惊人,并且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劲头。其讲课的水平我同样无法描述,但我想说的是,敢在课堂上宣称自己是学院老师排前三名的老师估计也就她了。她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我想下面的学生估计只剩下两个念头。一:她疯了。二:对这个学校的师资水平感到绝望,然后下课出去跳楼。而且记得在那段特殊时间段的时候她还不时凭借她XX负责人的身份警告我们不许和她管的那个系的女生恋爱,否则格杀勿论。大概她说这话的时候下面已经有好多个人想将她格杀勿论。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贬低了三位女性,其中有两个是老师,或者已经有人在暗暗怀疑,此人可能由于逃课过多,被老师整得个半死,现在弄些文字性的东西来泄愤。我想说的是,我没有模仿小时候打架打不过就在墙上涂鸦某某人的名字后面加限制性内容的打算。而且,很幸运,刚好这两个老师的科目我都过了。而剩下的那个肥婆,此妇学校中恶其者甚众,不用我写她的小字报,后来者的唾沫可灭之。
而且在我看来,上自己实在上不下去的课,由于忍受不住无聊而在课堂上讲话睡觉,则简直耽误老师的奖金,影响别人的听课环境,而且是自杀行为-----鲁大爷说过的,具体我忘记了,大概意思是浪费别人的时间无异于谋杀。所以我一般都坚决贯彻古人的作战方针和瞌睡虫斗争,敌进我退,从教室退到宿舍,实在不行退床上去。有人说逃课是大学每个人都做过的事,貌似是真理。至少我还真没见过不逃课的。
逃课之路茫茫不知几许,何其远矣。伴总少不了的。物以类聚,经常逃课那几个现在我点下名,阿明,猪斌,狗斌,雄哥,鸟泽。大多时候我逃课都是和阿明一起,如果阿明没有和我一起走,那很肯定的是他还在宿舍睡觉。通常逃课的想法一冒出个头,我就会扭头转向他做眼神嫖后门状,阿明则马上心领神会,然后逃课的小火苗炽热燃烧,待到时机,两人借口上厕所,遂尿遁。不知班里长久以来有没有人怀疑我们两个人有不正当癖好。。。
我记得有一次上猩总的课,由于猩总爱点名,不敢走远,于是和猪斌跑去隔壁无人的教室锁上门睡觉。南柯一梦之后醒来发现不知何年何月。听见外面有敲门声两人迷迷糊糊就把门开了。结果发现外面站了整整一个班的陌生人,兼有老师。。大窘。深知解释这东西一般都是越描越黑,于是两人顶着一群鄙视愤怒加淫笑的目光逃离,貌似从那之后我就没有跟猪斌逃过课。逃课当然也少不了肥仔,肥仔逃课无非受两种因素诱惑,睡觉和吃饭。和上什么课应该没什么大关系。一般都是我先从教室逃出生天,然后在外面走廊打电话给肥仔,肥仔会用降低很多个分贝的淫荡声音接电话。这时候我一般都会对肥仔进行行为勾引,例如:肥,回去DOTA,HF平台有会员送。如若肥不接招,则祭出杀手锏—糖衣炮弹,提醒他今天饭堂有鸡腿饭,或者超市今天热狗很好吃而且数量不多卖完即止等等,鉴于对下课后饭堂和超市的竞争惨烈深刻体会,肥一般在这里没有把持住不够坚定的意志,一跃跳往物质的深渊。并且长此以往,万劫不复。
所以说,学生逃课有时候也是和生活中物质需求有关,当然也有和更高级需求有关的,例如鸟泽,就完全上升到了精神境界。此君玩对战游戏据说挺牛,诸如:CS,星际之类。我曾见鸟泽有一次为了参加在S市举行的电子竞技大赛而奋不顾身去了S市,全然不理会那时候正在期末考试。所以令我辈钦佩不已,因为我们逃课生涯里最念念不忘的就是如何过考试这一鬼门关,而他已经看破红尘,飘然也。
像所有的新生事物一样,网络兴起的时候是受到很多人的质疑和抵制的,而那些一开始抵制的人,现在大概没剩下几个没玩过电脑了。我现在说这个话题大概有点无聊,我只是想表达一种情感,我从来没抵触过它,而且随着时间的增长我对它越来越依赖。很多时候,如果按一天算,我的在线时间在12小时之上。
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用一个字来形容在Q大的生活状态就可以了,就是懒
如果说大一的时候是懒;那么大二就是无敌的懒;再之后,懒就是我,我就是懒。
懒不代表一个人没有目标,而是你发现那个目标是如此的遥远,它在你的脑海里仿佛触手可及,却总也爬不到。有这么一句话说:我发现我就像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却永远不能到达。
我想说的是,贴在玻璃上久了你就会发现生活让你也变成了一块玻璃,光天天都可以在你身体里穿来穿去。却不再关你屁事。
从大二开始,我每天的行为基本上是这样的,早上起床,跳下来摁开机键,然后刷牙,回来机器刚好开好,有时候可能是这样的,我醒着的时候机器就醒着,我睡了它在DOWN。到了大三的时候,情况稍稍有点改变,我是下午起床。
而如果你要问我,那几年的时光里我都做了些什么,我也答不上来。我不会拼命玩网游,因为我没有苦练的毅力,我也没有在网上叫嚣得很出名。大多的时间里,我都在深夜里众人睡去的时候,抽着烟,喝着很浓的茶或者咖啡,听很多人不听的歌,站在无人的阳台上看星星,写着一些东西,然后很快把写过的忘记。像一个贼,在白天藏匿,晚上偷回时间。仅此。
所以现在在我看来,电脑只是一个可供我发呆时候面对着的工具。
我承认了自己是个失败的人。时光把我提到了和生活搏斗的处境,我却没有坚持下来的毅力,于是在那几年的时光里我只能躲在网络的世界里自怜自艾,咒骂着说生活是个婊子,这样的咒骂无力,无奈,而且无聊。
当然,可能那几年的时光里我也没有一无所获,我见到了Q大里别人欣赏不到的风景,Q大在深夜的时候总是很安静,Q城的风无论春夏秋冻都很凉。我在网络的世界里认识了很多朋友。她们真诚,有爱,给予我温暖
这就是我的Q大生活,不是全部。但是却是我只能说的全部。和爱情无关,和奋斗无关。它们只是我看着生活这个婊子不停蜕化样貌过程中拾到的皮肤碎片。有很多的我不想说,有很多的我没有能力表达,比如朋友们,比如很多很多。。。。我不想把你们的名字统统都刻出来。它们在我心里。
生活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她明明是属于你的,她依附于你。但是很多时候你却不得不看着她很容易就被别人所改变。她总是在不停地化妆。她可以妖艳,或者倩丽脱俗;色彩斑斓,或者黑白灰。她在你的心里,在你的身边,她是你的全部。而我,再也不会咒骂着她咬牙切齿。
我接受,就算她是个婊子。
现在我置身于Z城,依然是电脑前,依然喝着廉价的速溶咖啡,抽着或真或假的烟,想起初去的那些种种。不管宏伟的或者是猥琐的,现在通通都成了狗屁。就像我曾经如此钟爱的电脑,它现在被摧残得破碎不堪,丢弃在房间的角落。
----------像我做过的所有事一样,这篇东西,我注定不会坚持到底。我以为她会很长很长,怎么说都说不完(她甚至好象没有一点婊子的痕迹),可是突然我就发现,我居然很快就忘记了初始时写她的意义。但是生活还在继续,她不会像我抽到一半的烟,我一用力,就可以掐灭,不像我喝到一半的咖啡,感到想呕吐,就把倒她掉在厕所里;
因为我还活着。。。
好了,我要把它终结,因为今晚,我的烟终于抽完了。
(完)

我觉得,我太懦弱。我知道我试图责怪身世背景,或者责怪别人是不对的
我觉得我需要磨练一下自己,让自己变得圆滑,变的成熟,变得世故
我需要独立,就像学会完整地把蚊香拆成两半
我觉得我应该把让自己软弱的东西都忘记掉。
不再写日志,不再向你们哭诉我在某某天摔了一跤挽起袖子,指着伤口说我很疼
我以为把自己放逐到另外一个地方,没有认识的人,没有认识的路,不会有人理会我
不管我华丽或者难堪。一切都会回到一开始的样子
我害怕你们看见我的样子,我已经背着包走很远了。有时候明知道路就在你后面,但是却无法往回走
而前面,是什么呢。
这不是一次旅行。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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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又天涯
我的朋友,今夜我是跟你告别了,多少次又多少次,你的眼光在默默的问我,Echo,你的将来要怎么过?你一个人这样的走了,你会好好的吗?你会吗?你会吗? 看见你哀怜的眼睛,我的胃马上便绞痛起来,我也轻轻的在对自己哀求——不要再痛了,不要再痛了,难道痛得还没有尽头吗? 明日,是一个不能逃避的东西,我没有退路。 我不能回答你眼里的问题,我只知道,我胃痛,我便捂住自己的胃,不说一句话,因为这个痛是真真实实的。 多少次,你说,虽然我是意气飞扬,满含自信若有所思的仰着头,脸上荡着笑,可是,灯光下,我的眼睛藏不住秘密,我的眸子里,闪烁的只是满满的倔强的眼泪,还有,那一个海也似的情深的故事。 你说,Echo,你会一个人过日子吗?我想反问你,你听说过有谁,在这世界上,不是孤独的生,不是孤独的死?有谁?请你告诉我。 你也说,不要忘了写信来,细细的告诉我,你的日子是怎么的在度过,因为有人在挂念你。 我爱的朋友,不必写信,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是走了,回到我的家里去,在那儿,有海,有空茫的天,还有那永远吹拂着大风的哀愁海滩。 家的后面,是一片无人的田野,左邻右舍,也只有在度假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个地方,可以走两小时不见人迹,而海鸥的叫声却是总也不断。 我的日子会怎么过? 我会一样的洗衣服,擦地,管我的盆景,铺我的床。偶尔,我会去小镇上,在买东西的时候,跟人说说话,去邮局信箱里,盼一封你的来信。 也可能,在天气晴朗,而又心境安稳的时候,我会坐飞机,去那个最后之岛,买一把鲜花,在荷西长眠的地方坐一个静静的黄昏。 再也没有鬼哭神号的事情了,最坏的已经来过了,再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有时会胃痛,会在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有些食不下咽。 也曾对你说过,暮色来时,我会仔细的锁好门窗,也不再在白日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因为我很明白,昨日的风情,只会增加自己今日的不安全,那么,我的长裙,便留在箱子里吧。 又说过,要养一只大狼狗,买一把猎枪,要是有谁,不得我的允许敢跨入我的花园一步,那么我要他死在我的枪下。 说出这句话来,你震惊了,你心疼了,你方才知道,Echo的明日不是好玩的,你说,Echo你还是回来,我一直是要你回来的。 我的朋友,我想再问你一句已经问过的话,有谁,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独的生,不是孤独的死? 青春结伴,我已有过,是感恩,是满足,没有遗憾。 再说,夜来了,我拉上窗帘,将自己锁在屋内,是安全的,不再出去看黑夜里满天的繁星了,因为我知道,在任何一个星座上,都找不到我心里呼叫的名字。 我开了温暖的落地灯,坐在我的大摇椅里,靠在软软的红色垫子上,这儿是我的家,一向是我的家。我坐下,擦擦我的口琴,然后,试几个音,然后,在那一屋的寂静里,我依旧吹着那首最爱的歌曲——甜蜜的家庭。
巫婆来看你....